“正常情况,我离开办公室的时间是在晚上七八点以后了。”左小蕾告诉记者。
左小蕾的幸福家庭
和目前中国的中年知识分子一样,左小蕾的家庭也是一个三口之家,她自己,再加上她的丈夫和她的正在读中学的儿子。左小蕾很爱自己的家,说起自己的家,她的脸上就会情不自禁地挂起笑容,一副满足的样子。在与记者的交流中,她用了一句与她的经济学家身份不太一样的诗性的语言来描绘自己的生活,她说自己的家庭很幸福,这种幸福就像盛开的花儿一样。
夫唱妇随
“我是改革开放后最早有机会上大学的那一批人,属于77级”。当时还是武汉市重点学校三十九女中数学老师的左小蕾,给自己20岁人生的礼物,是一张武汉大学数学系的通知书。今天已经人到中年的左小蕾,聊起自己少女时代得到的这份“人生大礼”,她依然会展露出一脸的幸福。
“那时候我是一名中学教师。如果没有上大学,我可能就会循规蹈矩地成为教育界的一名干部了”。让左小蕾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仅考上了大学,改变了人生轨迹,还在大学三年级时,出现了改变今后发展路径的事件。左小蕾说,这件事的发生,不仅使自己的学术道路开始明晰起来,也使自己的个人生活轨迹开始明晰起来。
1980年,改革开放的大门已经启动,与外界学术交流几乎中断了十年的中国经济界,在各个领域开始重新看待眼花缭乱的世界,人才匮乏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主要障碍。当中国睁大了眼睛环视世界的时候,却发现与世界先进水平已存在巨大的断档。
“当时经济系的系主任找到我们数学系的主任,希望从数学系挑选一两个有很好的数学基础的学生,同时兼着学习经济学课程。作为数学系的学生会主席,我很幸运,被挑选上了。而另一个上榜的候选人是汤敏,他就是我现在的先生,当时的团干部。”
很多引发左小蕾美好回忆的细节就从这开始了:美丽的武汉大学校园,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学习,一块探索,一块纵横在数学王国和经济学领地。经济学系主任的一个提议,不仅促就了一桩美丽婚姻,也成就了两个有才华的数学青年,置身在了经济学领域。
两人双双毕业后选择了留校,但留校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左小蕾被公派选送去了法国。很快,汤敏去了美国。两年后,爱情驱使着左小蕾跨出了重要一步,她放弃了在法国的学习,追随丈夫去了美国。
在美国呆了7年多后,左小蕾又回到地球的东面,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教书5年多。后因先生到马尼拉,左小蕾又去马尼拉的亚洲管理学院,教书三载有余。这种经历直到2000年11月她随丈夫回国时才出现了转折。
和谐一家
“先生是十分体谅人的。作为专业人士,我不论到什么地方工作都非常敬业,与先生的支持分不开。他从来都认为我应该与他一样不受琐碎家务事情的拖累”。左小蕾几乎没有为家务事分过心。
“他在我回国安顿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请一位提供家庭服务的阿姨。即使是节假日,阿姨休息我觉得应该干点家务事,他都建议我不必对家务事太认真。”
不光不让自己将有限精力放在家务事上,作为丈夫,汤敏也希望左小蕾不用在家务事情上花太多的时间。
“我的先生更有意思,买东西从来不要我算账。他说,你去浪费这个时间干嘛,人家不会多要你的,我们都不会瞎花钱,再说你管得了吗?我想想也是。”花钱不用“算计”,家务也不费心,左小蕾真是“无主妇责任一身轻”。
不光有丈夫的体谅和关心,左小蕾还有个让自己不费心的儿子。
“我从小就告诉他,如果你在学校调皮捣乱,让老师把我们叫到学校去,批评家长教子无方,我会非常生气。学习是自己的事,你必须学会管理自己,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左小蕾从小就培养儿子的独立性和自我约束能力。
“从小他就意识做事要按照学校规则。家长的底线是,最起码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好孩子,将来才能做好人。我觉得他还是挺有思想的,挺懂事,尤其是在自己行为的控制上。”
